健谈许多,人也要自在一些,不再那么严肃,他看向那些从秀场回来的模特。
“你不知道吧,司总他订婚了,说来也巧……他的未婚妻以前也是模特呢。”
他有意将司庭衍的近况抛出去,试图逼出林瓷对司庭衍的情意。
可林瓷神色平淡,没有被“未婚妻”二字激起丝毫涟漪,仿佛裴华生所说的那个人是陌生人,连共同好友都算不上。
“这样啊,那说不定我还见过呢。”
她扯唇轻笑,笑容真心,没有勉强与虚假的成分在,裴华生藏在袖口下的手轻缩,意识到这样的暗示还不够。
“林小姐,其实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跑去华盛顿才知道林瓷早就换了公司,最近都在忙几个品牌大秀的事情,根本不在华盛顿。
裴华生紧赶慢赶过来,才截住了林瓷。
“司总就要结婚了,我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看得出他的喜怒哀乐,当年你走以后他就不是自己了,他可以稀里糊涂结婚,但我还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
“好,我知道了。”
林瓷笑着答,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下去过,“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但我这阵子实在太忙,抽不开身,如果你见到了他,替我告诉他,祝他新婚快乐。”
她言语时表情淡然释怀,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被司庭衍的婚讯挑起来,平静得像是一片死寂的湖,死在得知小樱花去世的那一天。
也是从那之后,无论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再挑起她的喜怒哀乐了。
“林小姐……”
裴华生还想再争取些什么,林瓷的同事忽然上来,还隔着老远便喊了她一声,“林!”
她回头应了声,再回眸看向裴华生时,眼尾带笑,但那颗明净清透的黑色瞳仁却像一颗冰珠,温度全无。
“我去忙了,再见。”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朝着同事所在的位置小跑过去,一头如绸缎般的长发随着奔跑而飘动,背影单薄纤瘦,像一朵飘进风中的残花,永无所依。
处理了善后工作,到大秀结束,林瓷回了在当地所住的酒店,关上门,累得浑身散架,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进房间,本想闭上眼睛休息,但耳边却是裴华生那番话。
一字一句,残忍刻骨。
三年了。
严谨地说,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