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不到,司庭衍便要另娶,组建新家庭,等结婚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有小孩儿的吧,到时候,他还记得明矜吗?
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被司家上下间接害死的孩子。
林瓷抹了抹眼角,有一些湿润,这些年一直如此,一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想明矜,恨司家。
只有司庭衍,她甚至不敢去想,也刻意地去忘却,可没曾想再听到他的消息,却是婚讯。
男人——最喜欢演大情圣,实际上却是最轻易就变心的物种。
司庭衍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林瓷翻了身,想让困意覆盖全部思绪,一觉睡醒后最好什么都忘掉,就像没见过裴华生一样。
可越是这样想,困意反而被那些杂乱的情感所扰,怎么都睡不着了。
林瓷蓦然起身,打开手机,在一番百转千回的纠结惆怅之下输入了司庭衍的名字。
比预想中的要夸张千万倍。
搜索出来的词条,连琬这个名字似乎和丰厦少董绑定了,但凡和司庭衍有关的,一定会同时存在连琬的名字。
这两年来他们所有的绯闻,同居、钻戒、结婚和婚纱照的新闻一同涌入林瓷眼中,她一条条翻看,在心中默算着时间。
她离开不到半年,司庭衍便和连琬有了暧昧。
什么离了婚也不许另娶另嫁,在这一刻,全成了讽刺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