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后退一步,皱眉道:“刘麻子,你这是干什么,起来!”
“徐院长,我刘麻子对不住您,对不住冯书记和矿上的兄弟!”
刘麻子像是被谁扇了几个耳光,猛地清醒了过来。他一边流泪,一边哭道:“是我浑蛋,做了对不起矿上的事,一门心思想占矿上的便宜!但您刚才说得对,我刘麻子就算脚底流脓,头顶生疮,也绝不敢做出卖国家的事!”
“我这人心眼小,又没有儿子,怕人笑话我,这才想偷偷弄点钱养老。但我只敢搞点废铁,别的,矿上的事,我一个字都没出去说过!”
“今天我犯了错,我认了。但我没干过的,就算拿天上的爹妈起誓,没干就是没干。这个见鬼的狗东西,我见都没见过!”
“我也是当年红樱团的兵,上过战场杀敌。怎么可能卖国求荣!”
“再说我没文化,斗大的字识不了几个,这些外国的蝌蚪文字,我更是一个也不认识。”
他说完这些,跪在地上,昂起头来,眼睛从围观的众人脸上一一掠过,大声道:“哪个王八蛋想往我刘麻子身上,扣特务汉奸的屎盆子,我绝对不认!我可以死,但我没做过间谍,今天我就是敢拍着胸脯说这一句!”
周围的众人见他如此声泪俱下、慷慨激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为何,都觉得刘麻子说的这番话,好像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是啊,刘麻子虽然浑,以前也是实打实杀过鬼子的,要说他是敌特分子,确实不太像。”
“他偷窃罪都跑不了了,要真是间谍,为啥不承认?”
“对啊,这刘麻子从来不接触矿上的核心,就算电台是他的,也得有个人给他传递绝密消息。”
“没错!这个人应该还藏在矿区里。”
立刻有人响应这个推论,“刘麻子自己应该成不了事!甭管他是不是,肯定还有一个间谍。”
“我看这事有蹊跷,冯书记、徐院长,要不再仔细查查?别真冤枉了人。”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原本一边倒的局面,瞬间乱了。
在一众嘈杂声中,徐强抬起手虚按了两下,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刘麻子,落在一旁的阿珍身上。
阿珍刚才见刘麻子要被带走,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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