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颗心早已放下,还抽空捋了下散碎的头发。
可徐强一出现,三言两语就让之前痛骂刘麻子的人产生了动摇。她心头一紧,眼神里不自觉闪过一丝慌乱。
恰好这时,徐强的目光直直地看了过来。
阿珍一惊,下意识要摆出委屈哭泣的表情,但五官没有跟上心理的变化,让她的脸呈现出一种扭曲着的,似笑非笑,欲哭不哭的尴尬模样。
而在这种无声的注视中,尽管她已经竭力做好心理建设,仍然被那似乎洞察一切的目光看得心虚。
“……徐,徐院长……”
“阿珍,你说刘麻子一早就把这部电台放在你家床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徐强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喜怒的情绪。
阿珍一愣,连忙摆出努力回想的样子,“大概、大概有半年了吧?不对,好像是几个月……”
“到底是多久?”
徐强不紧不慢地问。
“你一直操持家务,家里的东西摆放、往来琐事,应该记得很清楚。”
阿珍勉强挤出一抹笑,“徐院长,隔了这么久,我咋能记这么精准。反正不是五个月,就是四个月……不不,六个月,对,就是六个月。”
“六个月,你确定吗?”
见阿珍点头,徐强转头看向冯大炮,缓缓开口,“冯书记,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六个月前,正是连绵秋雨,刘麻子腿伤复发,数次往返镇上治病,那段时间,他要想从外边偷拿一部电台进来,确实有作案的时间。”
阿珍一听,连忙点头附和,“没错,就是那段时间,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从镇上回来,随身带的东西里,就有这个黑盒子。”
冯大炮没说话,眉头紧锁,努力在回想六个月前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强却话锋一转:“阿珍,你既然能记得刘麻子带回了这个黑盒子。那你知不知道,当时陪刘麻子一起去镇上看病的人,是谁?”
阿珍茫然地眨了眨眼。这件事,她确实不知道。
徐强抬手一指周小兵,“六个月前,我让小兵去镇里接收一批京城来的仪器,那批仪器要分批次运到,所以他也要去好几趟。正好每次和刘麻子同路。”
阿珍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之前那人交代她的时候,压根没提这个细节。
徐强继续道:“周小兵先把刘麻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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