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甜得很,你们尝尝。”
红薯干在舌尖化开时,带着阳光的暖意,何青云看着伙计们说笑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后厨比往日更热闹了。
张丫头就像一粒投入湖面的石子,不仅没掀起波澜,反倒让这汪水更有了生气。
打烊后,张丫头主动留下来打扫卫生,她蹲在地上,用抹布细细擦着灶台的每个角落,连砖缝里的面渣都抠得干干净净。
何青云走过去时,见她正将散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灶膛里的余烬被她用灰烬盖好,说是“这样能保住火种,明天引火更方便”。
“早点回去休息吧,”何青云递过一盏灯笼,“明天还要早起腌酸菜呢。”
张丫头接过灯笼,却不肯走,非要把最后一个酸菜缸盖好。
木盖落下的瞬间,她忽然转身,对着何青云深深鞠了一躬,动作虔诚得像在祭拜什么:“何姐姐,谢谢您。”
“又说这话,”何青云扶住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咱们不是说好了,是一家人。”
张丫头的眼眶红了,攥着灯笼的手指关节泛白:“我知道,可我总觉得像在做梦,前几日还在府里看人脸色,如今却能站在这里,靠自己的手艺吃饭,还能……还能和大家说笑。”
她忽然从围裙兜里掏出个小小的布偶,是用碎布拼的小兔子,耳朵上还缝着颗红豆:“这是我昨夜做的,给小丫玩。”
何青云接过布偶,针脚虽算不上精致,却看得出发自真心的巧思。
她想起刚穿越时,在白云村的破草房里,自己也曾对着一碗红薯粥感慨“能活着真好”,原来这世间最动人的,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像张丫头这样,在尘埃里也能开出花来。
回到京西宅院时,何青云把布偶递给小丫,小姑娘稀罕得不得了,抱着不肯撒手。
李重阳正在灯下核对账目,见她进来便笑着问:“今天看张丫头,是不是放心多了?”
“嗯,”何青云坐在他身边,看着账本上“酸菜团子热销”的记录,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比我想的更坚韧,也更懂得感恩。”
李重阳放下算盘,握住她的手:“这世间的善意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你给了她机会,她便用真心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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