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并非想象中的绵软,而是出乎意料的爽脆多汁。
紧接着,是辣。那糊辣椒的焦香与辣味瞬间在舌尖炸开,霸道地占据了味蕾。
然后是酸,是咸,是鲜。
最后,当那股子鱼腥味涌上来时,竟然不再那么令人作呕,反而与那复杂的调料味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回甘的独特异香。
这种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人精神一振。
张宝猛地睁开眼,有些不敢置信地嚼了嚼,又嚼了嚼。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吃?”他犹豫着又夹了一筷子,“甚至……有点上头?”
文逸轩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试了一口。他细细品味了一番,摇着折扇点头道:“初尝怪异,再尝回甘。这东西,就像这西南的山水,野性难驯,却又别有一番风味。若是能配上一壶烈酒,当真是绝佳的下酒菜。”
“这就对了。”何英瑶笑了起来,眼中的光芒更盛,“折耳根之所以难卖,是因为外人不懂它的吃法。我们要卖的,不仅仅是这草根,更是一整套的‘吃法’,一种属于西南的‘味道’。”
然而,想法虽好,现实却给了何英瑶当头一棒。
第二天,当她兴致勃勃地召集村民,提出要大量收购这种“猪鼻拱”时,老村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郡主,这万万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