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吧。”曲风尴尬地往旁边让让。顾一闻坐在琴凳上，看着阎清清向她一步步走来。
“顾老师，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谈。”阎清清微微一笑，映着山间升起的明月，剔透如玉。顾一闻没有回答，指了指曲风，“那她呢？”
“我会安排好。”阎清清回头看了一眼，风恰好迎面拂来，模糊了曲风的身影，但她匆忙别开的视线透露出她对两人的关注。顾一闻也盯着阎清清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阎清清回头撞上顾一闻的视线，忍不住笑了起来，“顾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从上往下看，你的眼睛很像小狗的眼睛？”顾一闻皱眉，这是唱的哪一出？“算了算了，你当我喝多了。”阎清清摆摆手，“我让人送曲风回去，你……跟我走吧？”
顾一闻仍然没有回答。曲风已经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现在眼看着气氛又有些僵，想赶紧过来，却被人一把拦住。来人是阎清清最亲近的一位管家，“曲队，小姐和顾老师有私事要谈，我们先送你下山。”
曲风收回踏出去一半的步子，盯着两人，想和顾一闻对对眼神，顾一闻却根本不看她。阎清清也仿佛入定似的，动也不动一下。满腹的困惑升起，但是这逐客令已经下得很明确，阎清清也不是一个会改变主意的人。
曲风看一眼管家，管家回以标致的微笑，手却一直没有收回来。算了，曲风叹了口气，“那我先走吧。”管家立刻招手，两名佣人上前给曲风指着方向送出去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顾一闻的眼皮底下，阎清清不怕她看不见，也不怕她跑，就那么从容地倚在钢琴旁，从上而下地盯着她。
顾一闻叹了口气，终于站起来，“要我去哪儿？”阎清清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笑得如水般柔软，“你跟我走就是了。”
当晚，顾一闻被人拍到和阎清清一起同回某高档别墅区，即使只是车内两个模糊的影子，却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陆萌川看着手机上好几人发来让她看的同一个微博热搜，五味杂陈，即使理智在告诉她顾一闻并非这种势利又善变的人，但此时愤怒和痛苦还是足以将她淹没。
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却清醒得绝望。
为什么？到底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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