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了差错?陆萌川握着酒杯的手一点点收紧,骨节用力到泛白,喃喃自语:是我不够好,对吗?九岁还是大很多,人心就是会变的。可是……不对……不是啊,明明是她先靠近我,明明是她在一首又一首的歌里写着……喜欢我很久。
音乐怎么会骗人?音乐怎么能够骗人呢?我怎么会又被骗呢?
陆萌川将酒杯扔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在桌上打翻两个瓶子,终于摸到了手机,跌跌撞撞地解锁,点开顾一闻的微信,按下删除,不再犹豫。
喝下最后一口酒,她终于醉了,舍得闭上眼……眼泪滴进沙发里,没有声音。
北京某独栋别墅内。
“嘶……”顾一闻吃痛地叫了一声,阎清清看向她,“怎么了?”顾一闻从食指里拔出一根木刺,一滴血珠跟着流出来,她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阎清清伸手要看,顾一闻往一旁躲开,“小事。”阎清清愣在半空的手收回去,捋了捋额前的发丝,盯着顾一闻,脸上再度装饰好暧昧又不轻浮的笑,“可是你看着很焦虑哦,顾老师。”
“只是被扎了一下。”顾一闻没来由的烦闷,“我焦虑什么?”阎清清看她紧皱的眉,轻笑,“从我见到你的那天,你就很焦虑。”
顾一闻愣住,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半个字。阎清清也没再讲话,将视线移到别处,仿佛是为了不让眼前人被说中后感到尴尬。
短暂的沉默被顾一闻打破,“你不喜欢我,对不对?”阎清清回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见她没有反驳,顾一闻一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你喜欢的是曲风。”
夏夜的风向来都是温热的,但是此时这阳台上的风吹得顾一闻后背阴凉。阎清清的表情终于不再如表演般那样刻意,她审视的目光和冷却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带给了顾一闻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但很快,她叹了口气,扭头看向远处。
顾一闻喝了口茶,没再追问。
良久,阎清清将目光转回来,看着顾一闻,一字一顿地说:“别告诉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