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袁本初听闻文丑被杀,不问缘由,便出口辱我北疆府,更有甚者竟然口口声声称我北疆府为杂胡!这是我冯磐的奇耻大辱,更是我北疆府的奇耻大辱,受此等侮辱若还不奋起反击,我冯磐如何对得起那些为我大汉东征西战而死去的北疆府将士?我北疆府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天地之间?我冯磐又有何颜面面对百万北疆军民!”冯磐语气异常平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述说一件极为平常的小事,但何颙却从这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语气中,感受到的是冲开天怒气、焚天怒火!
“唉!”何颙长叹一声后说道:“侯爷暂息雷霆怒,那文丑本就是一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莽夫,您不必和他计较,至于本初,想来也是陡闻文丑被斩,心中悲愤,一时被蒙了心智,说些乱语,还望侯爷见谅。”何颙的说出的话语,是那么苍白而又无力。
“如今局势,想来先生也清楚,不是我想打他袁本初,是他袁本初率大军主动打到了我的门前,你让我罢战,试问先生,我该如何罢战?”冯磐凝视着何颙,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与本初相交多年,他的脾气秉性,唉……”何颙说到这里,长叹一声后,“罢了,我何伯求也尽到朋友之谊了,正如侯爷所说,若人人都可欺我北疆府、辱我北疆府,那我北疆府还何谈中兴大汉,还何谈再现大汉天威!我在此,厚脸求侯爷,日后,还望看在老朽的薄面,给本初一条生路!”说完,何颙冲冯磐深深施礼。
“先生言重了,我与本初只是误会,若能握手言和,当是最好,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唉!”冯磐也是长叹一声,“战场生死想搏,刀枪无眼,箭矢无情,我也只能做到,若是生摛了袁本初,可留他一命!”
何颙又回青龙学院教学去了,望着离去时,步履越走越坚定的何颙,冯磐知道:这个历史上曾是袁绍奔走之友的何颙,因为他的到来而没有死去的大汉慧眼之士,已经不再是原来历史上的何颙,他心中更期盼的是:大汉中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