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三年(198年),周瑜任居巢长时,因缺粮向鲁肃求助,鲁肃将一仓三千斛粮食慷慨赠给周瑜。从此,二人结为好友,共谋大事,并于几年后,祖母故去后,投孙权,这是原本的历史。而冯磐这只已经舞动了东汉历史的蝴蝶,早已在无形中改变了无数人的人生轨迹。
二人客套几句,落座后,甄豫将冯磐的亲笔信递给鲁肃。
鲁肃恭敬地接过信,轻轻展开后,仔细阅读后,抬眼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甄豫,甄豫报以微微一笑,鲁肃再次将信看过一遍后,小心翼翼地将折好,恭敬地放在身旁的案几。长揖一礼,抬眼看向甄豫,语气诚恳动容:“上使远携侯爷亲笔至此,鄙人不过淮泗乡野布衣,无尺寸之功,竟得侯爷如此看重,这份赏识,实在愧不敢当。”
“子敬先生当比在下年长岁余,若不嫌弃,在下托大,冒昧称先生一声子敬兄,先生或看得起在下,便可直呼在下名字伯瞻。”历史上的甄豫早夭,并没有留下表字,如今,甄豫已经近二十,冯磐为了说话方便,在征得甄逸同意后,便给其取表字伯瞻,伯为古代长子常有表字,而瞻则寓意为高瞻远瞩且智谋无双,而对这表字,甄氏父子均极为认可。
“侯爷与上使如此看重在下,在下恭敬不如从命。”望着眼前年轻俊美的甄豫,再想到冯磐在信中的话语,一向自认沉稳的鲁肃,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只看甄豫这姓氏,联想到外界关于冯磐与甄氏的密切关系,便不难得出这甄豫必是无极甄氏之人,且在北疆府的身份必然不凡。这样一个人,面对自己这个毫无功名在身的布衣,竟然如此礼遇,更何况冯磐在信中数对自己那是极尽推崇:“子敬先生居淮泗而心怀四海,散财聚士、明察天下大势,有王佐之器,实为当世少有的社稷良才,恳请先生出手相助,护我淮泗百姓乱世得一线安稳。”
王佐之器、社稷重臣!冯磐在信中如此评价鲁肃,已经令原本就对北疆府多年来护佑三州百姓安居乐业极有好感的鲁肃心生好感的同时,亦是心有震动。年轻的鲁肃,散财聚士,也无非是想在这乱世有所作为,能保佑一方百姓安稳。如今,见声震大汉的北疆府侯爷竟然如此礼贤下士、赏识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