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抱负的鲁肃,不动心,那是假的!
“如今中原再乱,百姓又遭涂炭。祸乱势必殃及淮泗等地。为使淮泗百姓免遭罹难之苦,侯爷已与庐江季宁公盟誓:共保淮泗一方水土平安、百姓安居。为此,我北疆府多方谋划,虽已做多手准备,奈何鞭长莫及,终力有不逮。若能得子敬兄鼎力相助,助季宁公守护庐江,届时即便战起,有子敬兄在庐江,定能坚持到我北疆府援军到来,解庐江之困,护庐江百姓!”甄豫一番言语,字字真诚,句句恳切。
“侯爷远在北疆之地,竟能如此心系我淮泗百姓,实为我淮泗百姓之福。”鲁肃听甄豫说完,缓缓起身,向甄豫郑重一礼后说道,“在下身为淮泗之人,更当为我淮泗百姓尽心竭力。劳烦伯瞻贤弟转告侯爷:但有我鲁肃一口气在,当助季宁公死守庐江,护佑我淮泗百姓!”
“好!”甄豫一拍案几,长身而起,冲鲁肃施礼说道,“不瞒子敬兄,小弟此番前来,侯爷便已经料定子敬兄必会出手相助,早已在庐江为子敬兄购置了府邸。另备有北疆府良药,送与子敬兄,若子敬兄家人身体有恙、诸医无策时,可服用此药,当有奇效。”说完,甄豫自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玉瓶,双手极为郑重地递给鲁肃。
鲁肃心中微动,见甄豫如此模样,这北疆府良药当非凡物,虽有些疑惑,却也是郑重地接了过来。
“子敬兄或许心有疑虑。”见鲁肃虽然也是郑重接过那玉瓶,但聪明的甄豫早已从鲁肃的动作及神情看出,这鲁肃内心并没有把这玉瓶中的药当成一回事,“小弟不瞒子敬兄,这药,若非侯爷愿意,即便你富可敌国,亦得不到。”
说到这里,见鲁肃神情有所变化,甄豫略一停顿,思忖一下后继续说道:“有件事,小弟说与子敬兄,实为当年小弟家事。小弟幼年时便被天下医者诊断活不过十五,是侯爷出手,小弟才得以活到如今,且身体异常康健;在数年前,家父突患重疾,我甄氏遍请天下名医,均束手无策,皆言家父时日不多,也是侯爷的良药,令家父起死回生,如今依然康健。小弟句句属实,若有一字虚假,我无极甄氏当灭!”
素来沉稳的鲁肃,听甄豫之言,竟然如同受到惊吓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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