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金榜题名、甚至位列三公的绝世奇才。”
刘文镜指着许清流。
“只要他把你引荐给真正的大儒,将来你飞黄腾达,他就是伯乐,史书上记你一笔,就得带上他一笔,这笔买卖,他稳赚不赔。”
许清流点头,这就是赤裸裸的利益置换。
自己出绝顶的天赋,王富贵出通天的人脉。各取所需。
日头偏西。青油篷车停在河谷县城外二里地的茶棚旁。剩下的路得走过去。
河谷县的城墙高耸,青砖垒砌得严丝合缝。
城门洞开,排队进城的人群挤成一团。
挑担的货郎、推独轮车的农夫、骑着高头大马的富商,还有坐着软轿的家眷,乱哄哄地夹杂在一起。
师徒俩下了车,跟在人群后面排队。
两人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脚下踩着沾满黄泥的布鞋。
在一群穿绸裹缎的城里人中间,这份寒酸极其扎眼。许清流双手提着那个鸟笼,黑布罩得严实,走在刘文镜身侧。
轮到他们查验路引。
守城的兵丁一共四个,站在左边那个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水火棍,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专挑软柿子捏。
这横肉兵丁的视线落在师徒二人身上,又死死盯住许清流手里的黑布笼子。
水火棍一横,挡在前面。
“站住。路引没问题,这笼子里装的什么腌臜物事?”
横肉兵丁鼻孔朝天,手里颠着棍子。
刘文镜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军爷,不过是自家养的一只活禽,带进城走亲戚用的。”
“活禽?大热天的捂得这么严实,怕是偷来的名贵物件,或者是夹带的违禁私盐!”
横肉兵丁冷哼出声,伸出粗糙的大手就要去扯那块黑布。
许清流往后退了半步,避开那只脏手。
这锦鸡是敲门砖,见光死,绝不能在这城门口露相。
一旦被这些兵丁看见,以他们的贪婪本性,当场就会以“私带祥瑞、意图不轨”的罪名扣下,转手卖给城里的达官贵人换赏钱。
“军爷。”
许清流开口,声音清脆。
“大梁律例,入城查验路引即可,无凭无据,强行搜查百姓行囊,这规矩说不通。”
周围排队的人群爆发出哄笑。
“哪来的乡下土包子,还懂大梁律例?”
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胖商贾摇着折扇,满脸鄙夷。
“这破布底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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