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了。这宴,我就不去了。”
差役愣了一下。
这可是鹿鸣宴,多少读书人挤破头都想去露个脸的场合,这位爷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给推了?
但他是个聪明人,拿了赏钱自然不多嘴,连连点头应下,带着人骑马回城交差去了。
等差役走远,许大川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幺,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咋不去?”
许清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很淡。
“二哥,这宴无非是赵、韩那几家摆的鸿门宴。”
“他们想探探我的底,看看我考上秀才后是不是要找他们算账。”
“我去跟他们扯皮,纯属浪费唾沫星子,晾着他们,他们反而摸不准我的脉。”
许大川挠了挠头,觉得在理。
此时的许家祠堂里,香火烧得极旺。
许望祖跪在祖宗牌位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村里的里正李黑,以前仗着村长的身份没少给许家穿小鞋,现在带着几个村老,规规矩矩地站在许家院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清流现在的身份,见县令都不用下跪,免除两丁徭役,在他们这些泥腿子眼里,那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谁敢惹?
下午,许清流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提着从郡城买来的两包上等大红袍,顺着村里的小路往村尾走。
路上遇到的村民,全都远远地靠边站定,低着头,连打招呼的声音都透着小心翼翼。
阶级的跨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走到废弃学堂跟前,许清流停下脚步,有些意外。
原本连屋顶都漏雨的破庙,现在大变样了。
墙头重新抹了白灰,屋顶换了新瓦,连院子里那些半人高的杂草都被拔得干干净净,还铺上了一条平整的青石板路。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出几声爽朗的笑声。
许清流迈步走进去,只见院子里摆着一张新打的黄花梨木茶桌。
刘文镜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
围坐在他旁边的,是三个穿着绸缎直裰的老头。
许清流认得这几个人,都是河谷县里有头有脸的老学究,平时一个个鼻孔朝天,连县令的面子都不怎么买。
可现在,这几个老家伙正满脸堆笑地跟刘文镜讨教诗文,态度客气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自己这个学生考了个河谷县最年轻的秀才,刘文镜这个当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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