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弟子?”薛大人的声音发颤。
“正是。”刘文镜语气平淡。
薛大人大步绕过石桌。他一把抓住许清流的双手,手劲极大。
“好!好!好!”
薛大人连说三个好字,眼神中爆发出极其热烈的光芒。
“骨骼清奇,神光内敛!不愧是文镜兄教出来的弟子!”
许清流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错愕。
他没有挣脱,只是保持着得体的沉默。
站在外围的赵万廷、韩家主和柳家主,此刻全都傻了眼。
他们散尽家财,在薛家老宅门前跪了几天几夜,连薛家管事的笑脸都没换来一个。
现在,这位权势滔天的薛大人,竟然拉着一个泥腿子的手连连称赞?
“大人,您认识我这不成器的弟子?”
刘文镜靠在竹椅上,明知故问。
薛大人松开许清流的手,转身看向刘文镜。他眼眶微红,神情激动。
“文镜兄,你这弟子可不是不成器啊!”
薛大人声音在破败的院子里回荡。
“河谷神童,八岁连中案首,一首《春江花月夜》惊动社稷书院,我在京城都听过他的大名!”
薛大人长叹一声。
“我早该想到的,这天下,除了你刘文镜,还有谁能教出这样惊才绝艳的弟子!”
薛大人重新走到石桌旁,他不顾地上的泥土,将翻倒的圆凳扶起,重新坐下。
“清流贤侄。”
薛大人改了称呼。
“你可知,你师父当年对我有多大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