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地有声。
“我在外面做生意,办了一个安保公司。后来建了一个学校,教年轻人学本事。在江州那边处理过一些地底下的麻烦,救过一些人。具体多少,我不太记得了。名字太多,记不过来。”
他没有提财富,没有提职位,没有提刀枪不入。但这些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又轻又淡,听在别人耳朵里,比任何吹嘘都响。李传福手里那支毛笔悬在簿子上方,半天没落下去。他回头看李传厚。李传厚闭了闭眼,又睁开,说:“写。第一行写‘李建军’。后面空着。等他将来老了,让后人自己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