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握反应灵敏,腕骨粗壮,神经传导快!这是天生端大口径自动步枪的骨骼!”
高城在旁边插着腰,笑得嘴都要咧到耳后根:“爸!我也说这小子是个突击尖刀的料吧!你看看老二,咋不哭呢,他刚才还哭着呢,吼得天花板都快掀开了,快,让爷爷听听你的大嗓门!”
浓浓面朝墙壁,闭眼,没眼看了。
高城和老高两人在军营里打滚摸爬一辈子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温情脉脉。他们看似咋咋呼呼的像在开作战会议,实则不过是两个笨拙的男人,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小生命,只能搬出他们唯一熟悉的话语体系。
08年八月,大部分人都往北京跑,来看奥运会,来分享喜悦。
浓浓带着高城还有两个两岁的小娃娃回家。
当年的牌洲湾一片泽国,十年过去了。路两边的杨树长得很高,枝繁叶茂,路是新修的,平整开阔,沿途那些曾经被洪水抹平的地方,如今立起了一排排砖瓦房,不少房顶上还插着红艳艳的小国旗,跟满街庆祝奥运的横幅搭在一块儿,喜气洋洋。
高城开着车,车速很慢。浓浓坐在后排,两个小子在她一左一右,歪着脑袋靠在宝宝座椅上打呼噜。
“何春浓同志,咱往哪走啊。”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温柔过,声音掐得都冒尖了。
“去河边。”
“好嘞。”
簰洲大堤已经不是当年的样子,现在加高培厚,面宽8米整体高度也增加了1米不止。堤坡上已经有了成片的狗牙根,那是前几年她寄来的第一批经过几代选育的种子,根系深度都提升了不少。
那些草已经扎下去了,绿茸茸地铺了半面坡。
浓浓在堤坡上手里拿着一袋草籽,这是从沙地试验田里收的种子,经过两亩沙化地的筛选,活下来的那一批,她一边撒一边走。
高城抱着两个娃娃站得远远的,没打扰她。
两岁的小泥猴,腿脚早皮实了,屁股也没少被他抽。他就抱了一会,两兄弟就闹着要下去。
“下!我要下去!”老二是个混不吝的急脾气,两只胖腿在半空中死命乱蹬,两只手跟小风车似的乱抡,指着堤坡下面的绿影子直扯着嗓门干嚎:“妈——你快回来!”
“嚎啥玩意儿?!你妈搁那儿干正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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