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泵,连一套公差严实点的密封修理包都弄不着!后头全是我拿旧密封比着找替代件。有些尺寸差着一丝半毫的,我只能自己用车床想办法补。”
他说着蹲下身,从底盘下拖出一个满是油垢的旧铁盆。
盆里散落着几个拆下来的旧滤芯和密封圈,还有两块洗得发乌、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旧滤网。
“全在这儿了。我当时总觉得不光是前泵的病,可手头没全套资料,压力表接头也对不上。场里那时候催着用车,只能哪里最像毛病先奔着哪里下手。”
李向阳从铁盆里拎起一块滤网,迎着发亮的天光侧着看了看。
细密的铁网上糊着一层黑油泥,侧着迎光一照,隐约能看见极少量的金属亮点。
他没急着下结论,顺势蹲下身,目光顺着底盘下头盘根错节的油管一路往后捋。
吴长军在旁边等了半天,忍不住追问:“向阳,看出啥门道没有?”
“现在光拿眼瞅,神仙也看不出来。”
李向阳把滤网放回铁盆,拍了拍手上的黑油灰:“连机子都没摇着,油压表也没接,光听两句话就敢断定哪儿坏了,那不是修车,是瞎蒙。”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李向阳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
现在这台车,对于普通的机修工来说还是相当神秘。
但是在后世,人们已经把这辆车研究透了。
面对某些问题,就算受制于条件无法从根源上解决,也发明了各式各样的替代方法。
李大山听了,紧绷的嘴角反倒松下来,点头道:“行,还算你小子没吹过头,是个干实事的路数。”
李向阳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目光直接落在变速箱中后段:
“大山叔,这车后头传动泵的充油压力,当年测没测过?”
李大山眉头猛地拧成了疙瘩:“你说后面的充油泵?”
“对。”
“当时没测成。”李大山摇摇头,“测压口是英制的细牙,机修所的螺纹牙规对不上,车床搓不出那种异形接头。后头也就是把底壳滤网掏出来洗了洗,重新灌了新油。”
“驱动泵的那根六方轴拆过没有?”
李大山脸上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没拆。”
“泵端呢?”
“也没动。”
“那前头的主泵你们修得再多,也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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