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问题。”
李向阳几步走到后轮旁边,抬手在粗厚的变速箱铸铁壳体上“咣咣”敲了两下。
“大山叔,这米国车的设计跟咱老东方红不一样。前面的主液压泵不是自己从油箱里抢油吃的。”
“它是个变量泵,全靠后头传动箱里的充油油路源源不断往前面喂油!后头要是断了供,前头就算换成新的,吸不上油,照样没劲。”
李大山盯着他:“可要是后头断了油,冷车的时候怎么能走能抬?”
“正因为冷车能用、热车完蛋,后面的供油才更该查!”
李向阳语气笃定,不疾不徐地把话咬死:
“冷车的时候油稠,黏度大,间隙漏得少,残存的那点压力勉强能喂饱前泵;车子一下地干重活,温度一上来,油变稀得跟水一样,驱动轴或者泵端只要有一丁点磨损旷量,油压全在变速箱壳体内部打转内泄!”
“后头充油压力断崖往下掉,前泵没油吃,方向、悬挂、外接阀自然跟着全趴下。到最后,连动力换挡离合器的压紧力都保不住,直接打滑拖挡,大山叔,你顺着这路子琢磨琢磨,对不对得上?”
吴长军在旁边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他常年在场里抓大局,听话听音的本事还在。
他算是听明白了,机修所这帮老把式折腾了两年,很可能一直把劲使在了前头,真正的病根子压根不在他们死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