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了一下。
“这个账户是谁的？”
杨丽的嘴唇在抖。
“建设银行城西支行。户名——杨丽。”
会议室炸了。
所有人都在看杨丽。
杨丽站了起来。“你血口——”
“坐下。”
不是我说的。
是赵芳。
赵芳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杨丽愣了一下，没坐下，但也没继续说。
我继续。
“不只是公积金。”
我翻到下一页。
“2020年7月。代缴项目：周敏商业保险。金额2,400元。收款账户：尾号3327。”
“我从来没有买过任何商业保险。”
翻页。
“2021年6月。代缴项目：周敏社保补缴。金额5,200元。收款账户：尾号3327。”
“我的社保从来没有断过。补什么缴？”
翻页。
“2021年3月。代缴项目：周敏社保代缴（季度汇总）。金额36,000元。”
三万六。
我听到后面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笔钱也进了尾号3327。杨丽的私人账户。”
我看了一眼刘建华。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灰。
“三万六。2021年我的月薪是八千二。三万六是我半年的实发工资。”
“那一年，我为了攒首付，吃了一年泡面。攒了两万八。”
“杨丽一笔就从公司拿走了三万六。用的是我的名字。”
会议室已经没有人说话了。
我翻到最后一个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