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署、弓弩校验,样样离不了你。使者去了,谈成是幸,谈崩也留得退路……你若跟着去了,万一中途有变,谁来稳住这边?”
他侧过脸,看了副将一眼:“赏功自有地方,这次,你就在营里守着。
事成,记你首功;事不成,也怪不到你头上。”
副将一怔,随即抱拳:“遵命。”
他原以为自己提了主意,少不得跑一趟,没料张鲁反把他按在营里。
心里略一琢磨,便明白了……不是不信他,是信他更该留在要害处。
风没起,雨没落,可谁都知道,雷声,已在云层里滚着了。
他仍得先做些准备……倘若对方真打上门来,眼下这点工夫,怕是连守都守不住了。
副将办妥差事,当即挑了使者,临行前反复叮嘱:宁万所嘱,半点拖不得,速去速回。
新城。
李顺听闻张鲁遣使前来,说要与他“共谋大事”,嘴角只扯出一丝冷笑。
他如今是什么身份?张鲁自己落到何等地步,难道心里没数?偏还派几个底下人,端着架子来谈合作……
既无敬意,又想轻描淡写把事情糊弄过去。
“回去告诉你们将军,”李顺声音平直,不带起伏,“他眼下这处境,早没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人,“合作?也不是不行。可就凭你们几个,也配替他拿主意?”
“我李顺站在这儿,还不够分量让你们将军亲自开口?非得劳烦你们跑这一趟?”
使者脸色一白,胸膛起伏,忍了又忍,终于压不住火气:“我家将军已反复思量,诚意十足……阁下如此拒人于千里,未免太不识抬举!”
李顺盯着他看了两息,忽而一笑,抬手一挥。刀光起落,血溅三步。
人是他自己送来的,脾气是他自己惹的,留着反倒碍眼。
尸首拖出去时,李顺连眼皮都没抬。该做的规矩,他没越;该守的分寸,他也没丢。若连这点体统都不懂,还谈什么合作?错不在他,全在来人不知进退。
“派个人过去,”他吩咐道,“就说这几人言语失当,已按军法处置。往后不必再派人来‘捞人’……既称使者,撞了规矩,死活由我定。”
手下不敢多问,转身便走。
张鲁听完回报,手里的竹简“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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