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暗地里串通起来,在背后捅刀子,也不是全无可能。
虽说是小概率的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云凡留下的人,不扰民、不滋事,只干一件事:盯紧每一扇门、每一道墙、每一次进出。
不许他们私通消息,更不许他们向刘备那边递片纸只字。
老实些,还能留条活路……元气大伤是免不了的,家底掏空、威风扫地,但性命、产业、子孙前程,尚有一线可存。
若敢伸手,那就莫怪刀锋无情。
数日之后,大军远去,旌旗渐隐,人马踪影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
城中那些曾锦衣玉食的大户们……如今大多已算不得“富户”,只剩个空架子撑着……终于长长吁出一口气。
环顾满院狼藉、账册散乱、库房空荡,人人脸上青白交加,想哭都挤不出泪来。
可还没缓过神,抬眼便见街巷之间,云凡留下的士卒三五成群,立岗巡哨,目光如钉,直直钉在自家门楣上。
这一看,心就先虚了三分。
再没人敢半夜出门、不敢聚众议事、不敢私下传话……连咳嗽都压着嗓子,生怕引人注目。
而那些士卒,倒也规矩得很。云凡一走,他们便只守本分:站岗、巡逻、查出入,不抢不拿、不骂不打,连百姓摊前一碗凉茶都不白喝。
这事早就在城里炸开了锅。
百姓们哪能不看?
满城鸡飞狗跳、大门被踹、账簿被抄、粮仓被开……动静大得连城外放牛娃都听见了。
寻常兵痞来了,谁敢凑近?
可云凡的人不同……百姓围过去瞧,他们只点头示意,该盘查盘查,该放行放行,不拦不赶,也不多问。
于是人们越聚越多,踮脚张望,扒着门缝细看:
平日里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的老爷们,此刻缩在堂屋角落,账本撕得七零八落,绸缎堆在泥地里,连鞋都被人踩掉一只……
原来这些平日绷着脸、动不动就喊“拿人”的狠角色,落到云凡手里,竟脆得像根干柴,一掰就断。
有人小声嘀咕:“他若真要杀人,怕是一炷香工夫都不用。”
这话一出,四周静了半晌。
再抬头时,那些高门深院的威严,已在百姓眼里,塌了一半。
另一头,云凡率军已行出数十里。
徐庶策马急追,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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