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一夜未眠。”
姜呈谦的喉结动了动,神色微怔。
他只查到两人一同坠崖,却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样的细节。
九霄僵在她身后,垂眸望着她的发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酸胀得发疼。
他以为那些不过是他该做的事,他以为她早已在生死惊魂中模糊了记忆,却没想到,她连这样细微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姜令仪继续往下说,每一句,都带着清晰的画面。
“后来我们要离开山林,身上没有半分银两,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她记得那座热闹的城镇,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他是高高在上的黑方阁阁主,手握生杀大权,骄傲得不可一世,向来只有别人俯首称臣,何曾对谁低过头。可那一天,他站在闹市街口,取下腰间飞刀,当众卖艺。飞刀破空之声凌厉,精准扎在苹果正中,分毫不差。围观之人叫好扔钱,他站在人群中央,身姿挺拔,却敛去了所有锋芒。她站在一旁,看着他明明耳尖都绷得发红,却依旧面无表情地完成一场又一场飞刀表演。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骄傲如他,愿意为了她,放下身段,低头弯腰,去换几两碎银,只为给她买一碗热汤,买一块软糕,买一身干净的衣裳。
“他从来没吃过那样的苦,可为了我,他愿意。”姜令仪的声音轻轻一颤,“我记得他扎中第十个苹果时,指尖被刀柄磨得发红,可他转身把钱袋递给我时,只说:‘去买你想吃的。”
九霄的眼底彻底红了。
他以为那件事做得隐秘,以为她不会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她连他耳尖发红的小习惯,都记得分毫不错。
姜呈谦眉头微松,眼底的凌厉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复杂。
他一生戎马,最懂何为傲骨,能让一个骄傲之人低头,绝不是一句任务可以解释。
姜令仪没有停,她望着父亲,把那些藏在心底的细节,一一说出来。
“父亲,他身上有蛊毒,您知道吗?”
一句话,让姜呈谦脸色微变。
她记得无数个深夜,他浑身发冷,骨节疼得发抖,指尖泛白,额上全是冷汗,却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一点痛呼。每一次蛊痛发作,他都背对着她,强装镇定,只说:“我没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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