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冷。”可她看得清楚,他痛得脊背都在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在克制。
有一次她半夜惊醒,摸到他浑身冰凉,伸手一碰,他猛地一颤,却第一时间按住她的手,哑声说:“别碰,会伤到你。”可即便痛到那般地步,第二日醒来,他依旧像没事人一样,替她备好温水,整理好行装。
为了给她买补品,他独自一人去单挑整座武馆,一身是伤地回来,把那盒补品放在她面前,只淡淡道:“补身子。”他从不说自己去做了什么,从不说自己受了多少伤,只把最好的东西,默默捧到她面前。
“他每次蛊痛,眉头会轻轻皱三下,指节会不自觉攥紧,耳尖会泛出不正常的红……这些,我都记得。”姜令仪说得极轻,却字字戳心,“他从来不让我担心,从来不让我看见他最痛的样子,可我都知道。”
九霄闭上眼,滚烫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他以为自己藏得极好,以为自己的隐忍无人知晓,却原来,她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帐内静得只剩下炭火轻响,阿臭和厌伯站在一旁,早已红了眼眶。
姜呈谦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眼底的冷硬彻底瓦解,只剩下沉甸甸的复杂。
姜令仪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继续说道:“后来我忘了所有事,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家在哪里,忘了您,忘了所有人。我茫然无措,像个找不到路的孩子,是他,一直陪着我。”
她记得那些日子,是他,耐心地陪着她,一步一步指引她,一字一句告诉她过往的点滴。
“他明明可以把我丢下,明明可以回去向组织复命,明明可以不用管我。”姜令仪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执拗的坚定,“可他没有。”
她记得组织追兵杀来的时候,刀光剑影,箭如雨下。他明明可以交出她,保全自己,可他却把她护在身后,独自一人,挡下所有杀机。
一路上,多少次九死一生,多少次命悬一线,他从未有过半分犹豫,从未想过要放弃她。
他早已动心,早已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父亲,他接近我的初衷,或许是一场算计。”
姜令仪仰着头,泪水终于滑落,却笑得无比坚定,“可一路生死与共,他从未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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