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炸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响亮的狂吠,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谁。”
密室里传来一声低喝,随后是石门开启的吱呀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里面走出来,借着月光,姜令仪看清了那人的脸。
“阿臭。”
“厌伯。”
“娘子,你又认反了。”阿臭低声提醒,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人的脸,立马噤声。
身后的人此刻也松了手,姜令仪回头,“九霄,你们……”
几人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姜令仪扒开九霄的手,脸颊微微发烫,满脸疑惑:“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九霄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她和大黄,梗着脖子道:“我还想问你呢,大半夜不睡觉,又带着狗来闯密室,你是真不长记性啊,姜令仪。”
他似教书先生般倒背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姜令仪顿觉脸热,气势上却不能输,嘴硬道:“那些人不都被你制服了吗,怎么还会有危险呢,我只是心里觉得不妥,反正也睡不着,就过来……过来看看。”
声音越来越小,心虚了。
厌伯也尴尬地笑起来:“老朽也是,跟小娘子一样,总觉得那阴阳草的药性还有些疑点,想着再来核对一下《阴阳志》里的记载,所以就……”
“九霄你呢,你又为何而来。”姜令仪反咬一口,理直气壮。
“我?”九霄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姜令仪的脑壳,慢条斯理道:“我是有前车之鉴啊,盯着某人,尾随而来。”
哦,原来是抓她来了。
姜令仪噤声。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尴尬的气氛瞬间消散,只剩下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搜搜。”九霄率先迈步走进密室,“别浪费这一趟。”
密室里的烛火依旧摇曳,映得满室竹简古籍更显古朴。
几人分头行动,姜令仪沿着木架仔细翻找,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偶尔抽出一卷竹简,上面的字迹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几分脉络。
九霄则盯着密室的角落,检查着是否有隐藏的抽屉或机关。
厌伯捧着《阴阳志》,逐字逐句地研读,时不时在竹简上标注几笔。
阿臭则抱着几卷密信,凑在一旁帮忙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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