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姜令仪在最深处的木架夹缝里,发现了一卷用蜡封裹的竹简。她小心翼翼地拆开蜡封,展开竹简,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有力,赫然是宰相的手笔。
“九霄,厌伯,快来看。”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只见竹简上记载着阴阳草的真正用途:并非用于长生,而是与太后宫中的蛊毒同源,通过提炼阴阳草的阴阳二气,可培植死士、操控军心,甚至能与噬心蛊的药性相互呼应,成为掌控朝堂的利器。
而密信末尾,还标注着一行小字:“待阴阳草备足,便取京城皇宫禁地之药引,成大事。”
厌伯抚着胡须,眉头紧锁:“果然如此。九霄身上的噬心蛊,与这宰相密令里的禁药本就同源,那解药的最后一味,定然藏在皇宫禁地。”
九霄接过竹简,目光沉沉:“看来,这阴阳镇只是个开端,宰相的野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姜令仪看着竹简上的字迹,心里的迷雾越来越浓,京城、皇城几个字让她越发不安。
窗外,朝阳正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穿透云层洒在阴阳镇的青瓦之上。
几人收拾好找到的线索,将密信、竹简妥善收好,迎着初升的阳光,返回客栈。
大黄跑在最前面,尾巴摇得欢快,姜令仪走在中间,身边是九霄、厌伯和阿臭,管他呢,过一日便过好一日,前路如何待走到了便知,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要好好地吃个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