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阴沉的声音:“江相教女无方,今日在马球会上公然行凶,险些害了本王皇弟的子嗣,这笔账,怎么算?”
江父唯唯诺诺的声音传来:“王爷息怒,姝儿她……她也是为了救人……”
“救人?”沈澜冷笑,“本王看她是想杀人灭口吧!”
江云姝推门而入,笑声清脆:“二王爷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屋内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沈澜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眼神阴鸷。
江父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
江父呵斥道,“姝儿!还不快给王爷赔罪!”
“赔罪?赔什么罪?”江云姝大步走到沈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救了阮若雪一条命,二王爷跑来兴师问罪,这是什么道理?”
沈澜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搁:“江云姝,你别跟本王装傻。若雪动了胎气,如今还昏迷不醒。若是那孩子有个好歹,你担当得起吗?”
“昏迷不醒?”江云姝嗤笑,“我看她是心虚不敢醒吧。”
她身子前倾,直视沈澜的眼睛:“二王爷,明人不说暗话。阮若雪那肚子是怎么回事,您心里没数?”
沈澜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王爷查查不就知道了?”江云姝意有所指,“阮小姐被禁足期间,可是有不少太医进出太师府。”
“这药喝多了,是安胎还是催命,谁说得准呢?”
沈澜眯起眼,审视着江云姝。
他自然不信阮若雪怀的是沈辞年的种。
那晚在太师府,他和阮若雪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差不多了。
算算日子,若是真怀了,那是谁的还真不好说。
沈澜脸色一沉,站起身:“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说完,拂袖而去。
江父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姝儿啊,你这是要把咱们家往火坑里推啊!那可是二王爷!”
“爹。”江云姝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火坑早就挖好了,我不推,别人也会推。既然躲不过,那就把挖坑的人一起埋了。”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里流言四起。
关于阮若雪未婚先孕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版本更是五花八门。
有的说是七皇子的,有的说是二王爷的,甚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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