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府里侍卫的。
阮太师那张老脸算是丢尽了,连着告了几日病假没上朝。
而阮若雪,自从那天晕倒后,就一直称病不出。
太师府大门紧闭,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明日就是太后寿宴江云姝正对着镜子试戴首饰。
百晓生从窗户翻进来,熟门熟路地倒了杯茶,“消息都散出去了,现在全京城都在等着看阮若雪的笑话。”
“做得不错。”江云姝从首饰盒里挑出一支金步摇,“鬼手张那边呢?”
“查到了。”百晓生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这老狐狸狡猾得很,藏在城西的一处破庙里。不过,他最近好像在炼什么药,神神秘秘的。”
“炼药?”江云姝动作一顿,“什么药?”
“不知道,但我闻到了硫磺味。”
硫磺?
江云姝心头一跳。
这鬼手张是想搞炸药?
“盯紧他。”江云姝把金步摇插进发髻,“若是他有什么异动,立刻通知楚景舟。”
百晓生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明日寿宴,您打算怎么唱这出戏?”
江云姝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既然她想流产,那我就帮她一把。不过这孩子能不能流掉,还得看我心情。”
寿宴当日,江云姝起得很早,坐在铜镜前任由春杏折腾。
“小姐,今日穿这件正红色的吧?”春杏捧着一件云锦织金的宫装,眼里放光,“这颜色压场子,正好衬您现在的身份。”
江云姝瞥了一眼那红得有些扎眼的料子,摇了摇头。
她指了指旁边那件湖蓝色的曳地长裙,“就这件。素净,但不失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