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仵作验尸时,发现那具女尸少了一截指骨。”
“巧的是,我在大皇子府后巷的枯井边,找到了这枚扳指。”
“张大人,令嫒是个聪明人。她不想给大皇子陪葬,自己给自己找了条生路。”
张大人跌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混迹朝堂半生,怎么会想不通其中的关窍。
女儿没死,这是好事。
但女儿诈死逃脱,一旦被查出,那就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
“夫人。”张大人声音发颤,“您想怎样?”
江云姝笑了。
“张大人是个痛快人。我也不绕弯子。”
“二皇子接管河道,缺钱缺粮。他现在把主意打到了户部和吏部的头上,张大人,您打算怎么做?”
张大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下官……下官自然是秉公办理。国库空虚,实在拨不出多余的款项。”
“不够。”楚景舟突然开口,声音极冷。“沈景瑞要修河道,你就让他修。”
“他要钱,你就联合户部给他批。他要人,你就大开方便之门。”
张大人愣住了。
“将军,这……二殿下若是把河道修成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到时候朝野上下归心,太子之位……”
江云姝打断他。
“谁说他能修成?”
她站起身,走到花厅中央的沙盘前。
沙盘上标注着京城及周边的地形。
江云姝拿起一根细木棍,点在河西的位置。
江云姝木棍一划,指向京城。
“张大人,你要做的,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要十万两,你给他批二十万两。账目做得越漂亮越好。”
张大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捧杀沈景瑞!
让他把摊子铺得越大越好,一旦资金链断裂,工程烂尾,几十万两雪花银的亏空,足以让皇帝扒了沈景瑞的皮。
“可……万一他真凑够了银子呢?”
张大人还是有些犹豫。
江云姝把木棍扔回沙盘。
“他拿什么凑?大皇子的私产,早就被他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