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住,每月发半两银子津贴。”
“学成之后,直接进入云裳阁和珍宝阁做掌柜,月钱五两起步。”
沈抚漪愣住。
“你疯了?白养她们?”
江云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京城多的是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家。”
“为了五两银子的月钱,别说是死过一个人,就是刀山火海,她们也敢闯。”
果不其然,告示贴出的第二天,城南女子学堂门前排起了长龙。
那些曾经指指点点的百姓,纷纷拉着自家的女儿来报名。
五两银子的月钱,比一个壮劳力干一年赚得都多。
谁还管什么伤风败俗。
学堂不仅恢复了运转,规模还扩大了一倍。
江云姝顺势买下了隔壁的院子,打通墙壁,建成了京城最大的女子职业学堂。
楚景舟从军营回来,看到江云姝在书房里画图纸。
他凑过去看。
“这是什么?”
“出学堂的扩建图。”江云姝指着图纸上的区域,“这里是算盘室,这里是刺绣坊。”
“我还打算请几个退役的定北军老兵,教她们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
楚景舟挑眉。
“教女人打拳?”
“出门在外做生意,遇到地痞流氓,总不能次次都指望你带兵来救。”
江云姝把炭笔放下,揉了揉酸痛的脖颈。
楚景舟走到她身后,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按捏。
“长兴侯倒了,太后那边肯定记恨在心。”楚景舟低声提醒,“最近出门多带些人手。”
“太后现在自顾不暇。”江云姝靠在椅背上,“长兴侯的家产被抄,太后的小金库缩水了一大半。”
“内务府那边,我已经让人断了慈宁宫的特供胭脂和首饰,她老人家想摆谱,得自己掏钱买了。”
楚景舟轻笑。“你这是要断了她的财路。”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她还想断我的生路。”
江云姝闭上眼,享受着楚景舟的按摩,
“对了,江南那边的盐引,苏瑾安已经全部接手。第一批盐船下个月到京。”
大周的经济命脉,正在一步步收紧在江云姝的手里。
冬天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楚承砚已经会满地爬了。
小家伙精力旺盛,抓着一把金算盘在暖阁的波斯地毯上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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