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震天响。
江云姝裹着狐裘,坐在窗边看账本。
大雪封门,北狄的商队传回了今年的最后一次捷报。
赫连商彻底离不开大周的盐铁,北狄的战马已经被苏家控制了七成。
楚景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沙走进来,把碗放在案几上,弯腰捞起地上的儿子。
楚景舟把勺子递给江云姝。
“吃点甜的。”
江云姝尝了一口,甜度适中。
朝堂上最近安分了?”
“刘长渊升了户部尚书。那些世家被长兴侯的事吓破了胆,现在看见定国公府的马车都绕道走。”
楚景舟抱着儿子,看着窗外的雪景。
江云姝合上账本,端起红豆沙。
“明年开春,我们去江南吧。”江云姝说,“金陵的分店要扩建,顺便去看看那边的春景。”
楚景舟点头,“好。我向皇上告假。”
一家三口在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大雪连下了三日,苏瑾安拍打着斗篷上的落雪,脚步匆忙。
苏瑾安将一封加急信函递到书案前。
“夫人,江南出事了。”
江云姝把楚承砚塞进楚景舟怀里,接过信函拆开。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落款是金陵分店的掌柜。
“扬州码头,苏家的十艘盐船被扣了。”
江云姝将信纸拍在案面上。
楚景舟单手托着儿子,抬眼望过来。
“两江总督下的令?”
“名义上是水师巡检。”江云姝冷笑出声,“实际上是江南商会会首钱万三牵的头。”
“理由是盐引核验存疑,需要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