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大哥,等你回来再说吧。”
“呵呵,从哪里学会了说话说一半的毛病。”唐子羽无奈道。
苏婉儿吐了吐舌头,终究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
府衙。
等唐子羽到了的时候,左光斗、吕嵩、邱立恒几人已经在了。唐子羽的目光在邱立恒身上逡巡了几圈,这才收了回去。
“驸马,坐。”左光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唐子羽向几人行了一礼,在下首坐下。
“近来有什么进展么?”吕嵩开口询问道。
左光斗摇了摇头:“并无什么新的进展,若本来就是诬告的话,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证据。”
吕嵩沉吟道:“若是如此,今日也只能例行公事,再问上一问了。”
“噢,对了,昨日鸿胪寺少卿贺锦林也来了金陵,现已在堂下等候提问了。若是有了他的证词,或可洗清驸马身上的嫌疑了。”
老贺也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唐子羽的精神也不由一振。
当初,他是和贺锦林一起来金陵赴任的,七月二十九那天他们同在济州。
虽然他们二人没有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但从他那里拿到的证词,至少对他肯定是有利的。
这样,他身上的嫌疑也可洗去一部分了。
“呵呵,有了这新的人证,看来驸马可以过个好年了。”吕嵩笑呵呵地说道。
“嘭——”
惊堂木一拍,左光斗收起了刚才的随意,接着不苟言笑地说道:
“带案犯周维扬!”
等周微扬上来以后,左光斗又问了他一遍,而周微扬的证词和之前并没什么区别。
“本官最后问你,江南乡试中,副考官贺锦林可曾参与贿买关节?”
周维扬摇了摇头:“贺大人并不知晓此事,就罪民所知,也没收过考生的银子。”
听到周维扬这么说,唐子羽心底也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周维扬再把贺锦林牵扯进来。
不过他们已经翻供过一次,不可能再翻供第二次,这时候再突然把贺锦林扯进来,只会让他们的证词更不可信。
而且按照大胤律法,翻供超过两次,可是会被处以更严重的刑罚。
接着,左光斗又提审了谭六,还有另外几名学子,他们的说法也和周维扬一致,都说这里面没贺锦林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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