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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到这里,左光斗脸上也轻松了几分:“传鸿胪寺少卿贺锦林上堂。”
不多时,一身官袍的贺锦林自堂下走了上来。
看到贺锦林,唐子羽不由一笑。
这老贺也真是够倒霉的,估计回京还没多长时间,现在却又再度回到了金陵。
而且还是在年根儿,隆冬时节,这番折腾可是不小。
贺锦林也望了过来,等看到唐子羽后,他却立马移开了目光。瞧贺锦林这般反应,唐子羽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老贺还挺避嫌。
“贺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左尚书言重。”贺锦林拱手行礼道。
“贺大人,那本官也不兜圈子了,当时来江南省主持乡试,你与主考官唐子羽可是一路同来?”
“是。”贺锦林言简意赅地说道。
“那七月二十九那天,你那天是否与唐子羽在一起?”
“一路上,我二人都是一起,七月二十九那天也是如此。”
“好,七月二十九那天你们住在哪里,那天可曾见过什么人?”
贺锦林迟疑了一下:“那天应当是在济州,住宿的话该是在济州的驿站。”
唐子羽点了点头,贺锦林说的不错,难得他还记得那天的事。
他们那天确实住在济州的驿站,事实上,左光斗也专门派人去取了驿站驿丞的口供。可惜那驿丞说过去太久,只知道唐子羽他们来过,别的一概不知。
“至于见过什么人......”贺锦林迟疑道,“下官那天并没有专门见过别人。”
“那主考官唐子羽呢?”左光斗追问道。
唐子羽微微一笑,他那天和贺锦林一样,也基本待在驿站里。
“唐大人他.....”贺锦林突然话一顿,接着他看向了唐子羽。
而他的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看到他这副模样,唐子羽心里咯噔了一下。
果然,贺锦林说道:
“那天,唐大人就住在下官隔壁的房间,那房子隔音不太好。而半夜下官正熟睡间,听到唐大人的屋子里,传出了说话声!”
听到贺锦林的话,唐子羽猛然站起,他的心头也一股无名火起,贺锦林,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