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奈感慨的情绪。
李平口中的“看好”和“慰问”,在他麴脉听来只是几个轻飘飘的词,可落在李平耳朵里大概比铁块还要重。
唉……
一个被从京营调任到地方上的将领,最怕的就是被皇帝遗忘。
郭叔广隔三差五送来的那些亲笔信,对李平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可……
仅仅只是嘴上说说就能让你如此模样吗?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嗓音平稳地回了一句:
“原来如此。”
李平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麴脉那些话没有说出口,可李平看得出来。他嘴角那个笑意微微淡了,但没有开口辩解。
他没法辩解。
他知道麴脉眼里的“郭叔广”是一个远在天边的皇帝,是一个因为朝堂争斗把能臣调离京城的君主。
可他李平眼里的陛下是另一副模样。
是那个在他被调任之后仍然隔三差五派人送来亲笔信的人,是那个在信里写“朕知卿之才,他日必有重用”的人。
那些信他现在还留着,收在书房的暗格。
他知道麴脉不会理解这个。
一个没收到过那些信的人,理解不了那些信里的温度。
所以他不再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他对陛下的忠诚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他自己心里清楚就够了。
李平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堂门外那片夜色里,下颌微收,在心里过着刘冠进军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