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君该有的格局。
刘冠能从一介布衣打到如今这个地步,必定是个懂得权衡轻重的人物,不会为了一个降将就大动干戈。
可麴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叹了一口气。
他把目光从李平脸上移开,偏过头望向堂门外那片夜色,没有再接话。
他想说的话已经说尽了,再说下去就变成了争吵,而他跟李平之间还不到需要争吵的程度。
李平见麴脉这副模样,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两步走到麴脉身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麴脉先生。”
李平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认真:
“那刘冠就算饶不得我也并无大碍。毕竟我从一开始便未想过投降一事。他想杀我便杀,他想攻城便攻,我既然坐在这新知城里,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
麴脉的肩膀被李平拍着的时候微微绷了一下。
他坐在那儿,目光依然落在堂门外那片夜色里,片刻之后开口了:
“将军如此想法,在下也无话可说。”
李平收回了搭在麴脉肩上的那只手,重新走回椅子上坐下。
他坐下来之后,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目光落在麴脉的侧脸上,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
“麴先生,若是我兵败身死,你投了刘冠便是。你有才学有谋略,不该陪着我一起陷在这座城里。”
这句话落进麴脉耳朵里,他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他偏过头来,目光重新落在李平脸上,看了几息,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接这个话头,而是另起了一个话头:
“李将军,我实在是不理解。”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
“明明陛下因为朝堂争斗将你调任至此,让你从京将变成一个地方上的城守,所守之城既不富庶也不险要,明摆着就是把你晾在一边。你为何还愿为陛下效死力?”
这句话问出来之后,堂内安静了一阵。
李平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了:
“陛下雄才大略,虽说确实因朝堂争斗将我调离京城,可他却十分看好于我。我现于新知城,陛下也多次来信慰问,每一次信里都写着‘卿之才能,朕心中了然’,每一次落款处都盖着陛下的私印。”
他说完这句话偏过头看了麴脉一眼。
麴脉闻言,心里头涌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