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柠站在一旁,
“要不......咱们再等等?药婆婆虽然脾气古怪,但她从来不说没根据的话。她说再等等,说不定真的有她的道理。”
唐念安握着短棍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把短棍往地上一杵,
“行吧,那就再等几天。要是再过一周还没有消息,不管药婆婆说什么,我都要进沼泽去找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三人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她们有时会在药婆婆茅屋周围的区域寻找任红豆的踪迹,但始终一无所获
白小柠每天都会在门口坐一会儿,望着沼泽的方向发呆
唐念安把短棍磨了一遍又一遍,做好了随时冲进沼泽的准备
沈书瑶则默默地准备了许多草药和绷带,打成包裹,随时可以出发
所有人都没有说出口,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她到底还回不回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三个人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白天的时候,她们会轮流在药婆婆茅屋周围的区域寻找任红豆的踪迹,沿着沼泽边缘的小路走上一段,在树上寻找新的标记,在泥地上辨认是否有新鲜的脚印。
但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沼泽边缘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鸟鸣,什么都没有。
白小柠每天都会在门口坐一会儿,她也不做什么,就是搬一张小凳子坐在门槛上,双手撑着下巴,望着迷雾沼泽的方向发呆。
有时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被雾气笼罩的小路。
唐念安有一次路过看到她那个样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开了。
唐念安把短棍磨了一遍又一遍,那根短棍本来就已经够亮了,她还是要磨,坐在院子里的磨刀石前,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完了用拇指试一下锋口,不满意就继续磨。
药婆婆有一次路过,看了一眼她那根被磨得快细了一圈的短棍,嘴角抽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沈书瑶则默默准备了许多草药和绷带,打成一个小包裹,放在床头,随时可以背起来就走,她还在包裹里塞了几瓶清水和干粮,甚至连火折子和驱虫药粉都准备好了。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个包裹的存在,但唐念安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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