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柠都知道那个包裹放在哪里,因为她们自己也准备了类似的东西。
所有人都没有说出口,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她到底还回不回来?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每个人的心底,不碰的时候还好,一碰就隐隐作痛。
没有人敢把它说出来,仿佛一旦说出口,就变成了某种预言。
这天下午,唐念安、沈书瑶和白小柠照例沿着沼泽边缘的小路寻找任红豆的踪迹,她们已经在这片区域转了一个多月了,每条小路都走过无数遍,每棵树上的标记都认得清清楚楚,但每次都是满怀期待地出门,沉默不语地回来。
今天也不例外,三个人走了一个多时辰,除了几片被风吹落的枯叶和一只匆匆爬过的甲虫,什么都没有发现。
唐念安走在前头,用短棍拨开面前垂下来的藤蔓,正准备说“今天又白跑了”的时候,动作忽然僵住了。
前方大约二十步远的地方,一个人影正从沼泽的雾气中走出来,那个人影的轮廓在雾气中还有些模糊,但走路的姿态、抱着东西的姿势,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唐念安的嘴巴张开了,但第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像是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了全身力气喊了出来:“社恐姐姐!是社恐姐姐!”
她喊完就开始跑,跑得比任何时候都快,脚下的泥水溅了她一身她也毫不在意。
沈书瑶和白小柠听到她的喊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看到了那个从雾气中走出来的人影,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跟着跑了上去。
任红豆刚从沼泽边缘的灌木丛中钻出来,身上沾着一些露水和草屑,怀里抱着吞吞,正低头拍打袖子上的泥点,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抬起头,看到三个人正朝她飞奔过来,跑在最前面的唐念安脸上又是笑又是眼泪,表情扭曲得像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
沈书瑶跟在她身后,眼眶通红,嘴角却带着笑意,白小柠跑在最后面,但她跑得比谁都快,脸上挂着两行泪水。
唐念安第一个冲到任红豆面前,刹住脚步,喘着粗气,上下打量了任红豆好几遍,确认她全须全尾、没有缺胳膊少腿后,声音颤抖:“社恐姐姐,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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