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担起宗妇之责,家宅不睦是败家之兆,你是她夫君,要严格教导约束她,而不是纵容袒护。让陆氏抄一百遍女则,好好在院中反思,若下次再顶撞长辈,定不轻饶。”
谢昀知道父亲动了怒,若再替陆瑶说话怕是适得其反,便应道:“是,儿子会好好劝他。”
……
陆瑶强撑着那口气在进了棠梨院后骤然松懈,眼前一黑,直直晕厥过去。
棠梨院内顿时人仰马翻,春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让人请大夫。
陆琅似乎感应到母亲的痛苦,在乳母怀里不安地啼哭着,怎么哄都不行。
谢昀才进院便听到哭声,看到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陆瑶,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走到床边,陆瑶脸色苍白如纸张,仿佛随时会消散。
“大夫呢,可派人去请。”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许太医今日正好在太医院当值,要下值才能过来。
先请别的大夫来看,不能再耽误了。
“已经去请了,马上就到。”春袖哭着回道。
陈大夫和许太医前后脚到的,许太医听说谢大奶奶晕过去了,连忙快走了几步。
他今日听谢大人说夫人产后不调,还以为是女子寻常月子病,没想到竟如此严重。
许太医仔细诊脉后,眉头紧锁,对守在一旁的谢昀沉声道:“谢大人,尊夫人此乃郁结于心,气血两亏之症!可能孕期操劳忧思太过,再加之生产时年岁尚小,精血损耗远超常人,一直未曾真正恢复。又经大悲大怒心神激荡,以致元气溃散,这才晕厥。若再不好生调养,清心静气,莫说子嗣艰难,便是……寿数亦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