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双方所忌惮,被双方排挤。
但徐光启既然已经预见到即将到来的灾难,又岂能坐视不理?
……
紫禁城,乾清宫。
“……老臣一路但见饿殍遍地,水源多有污秽,地方官尸位素餐……”
“……北直隶京畿重地,一旦爆发瘟疫,元气大伤,必将动摇国本。……”
崇祯拿着奏折,手在微微发抖。
在他对面,内阁几名大臣毕恭毕敬地端坐着。
“温体仁!”崇祯语气冰冷,“看看你推荐的什么人!”
崇祯恨不得把奏折直接摔到温体仁的脸上。
北直隶巡抚,正是温体仁推荐上来的。
“臣有罪。”温体仁立刻认罪。
他了解崇祯的性格,这时候越是争辩,越是容易触怒皇上。
“皇上。”旁边,周延儒开口了,“臣以为,北直隶官员虽有过错,但也有苦衷。”
崇祯斜睨着眼睛:“哦?你的意思是,徐光启奏折中是妄言?。”
周延儒:“那倒不是。北直隶路有饿殍,确有其事。但这罪责,不在北直隶官员。”
“近年来,连年大旱,旱情波及北直隶,北直隶粮食欠收。”
“自古以来,即使丰年,老百姓犹有饿死,即使圣君在朝,也难以避免;逢着灾年,历来都是饿殍遍地。”
“今年,对于北直隶来说,是百年难遇的大旱。从今春起,又有鞑子破关,毁我田地,杀我黎民。我大明勤王之师,与后金兵马在北直隶鏖战,大军又难免践踏田地。”
“北直隶灾荒,已成定势。但朝廷为将后金鞑子赶出关外,靡费钱粮无算,又增加辽饷。如今,户部没钱,府库空虚。”
“北直隶官员想要做实事,想要赈灾,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一点,朝中重臣,都是知道的。徐光启,应当也是清楚的。”
“现在,徐光启突然上这样一个折子……臣,也是有些意外的。”
周延儒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极有技巧。
徐光启本是一心为公的一个折子,经他一说,倒似乎是包含私心,别有用意了。
崇祯本就生性多疑,闻言,立刻露出狐疑的神色。
“徐光启,他这是要干什么!”
“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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