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的事情,他偏要在此时提出,是何用心?”
“还说什么瘟疫即将大行……危言耸听!真是危言耸听!”
大殿里,一片安静。
崇祯看着众人的脸,突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莫不是,这些人要让他下罪己诏?
徐光启在此时重提旧事,或许只是一个试探。
崇祯觉得,以徐光启的人品,当不至于因为之前对他的一点责罚,和罚奉,而心怀怨愤。
但若说徐光启支持他下罪己诏,怕是真的。
崇祯的脸,冷了下来。
不管徐光启真实用意如何,崇祯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挑衅他的威严。
他必须要杀鸡儆猴。
崇祯:“徐光启,危言耸听,虚不务实。朕日前刚将其罚俸半年,他却不知悔改,不能体察朕的苦心。既然如此,那他这礼部尚书,就不用做了。着,革去徐光启礼部尚书职衔,让他安心到陕西,去看那榆树湾去吧。”
议事结束,几位大臣走出大殿。
温体仁朝着周延儒拱拱手:“方才,多谢周阁老相助之恩。”
周延儒:“温阁老客气了。那徐光启上这个折子,显然是已经投靠了钱谦益,是冲着你我来的。”
“若让他搬倒了你,下一个,可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