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早了,你许静深最守时行了吧。”
几人嬉笑着把许岁安拉到靠窗的案边坐下,桌上早已备好温热的清茶米酒与精致茶点。
一名身着浅蓝长衫的友人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许岁安的臂膀,眼底满是戏谑:“说起来,静深,今日可不许再像往日一般,坐片刻便急着要走。”
另一人紧跟着附和,唇角噙着促狭笑意:“没错没错,次次雅集,酒未曾饮几杯,诗未曾和几首,时辰一到,你便急匆匆往家中赶。”
又有一人顺势接话道:“说来我们这群人心里好奇许久了,究竟是何等佳人,竟能把我们沈先生门下高徒拴得这般牢实。”
这话一出,周遭邻近几桌的才子也纷纷侧过头,饶有兴致地望了过来,哄笑声轻轻响起。
许岁安手中的折扇顿了顿,心底无语,这群人也太心急了吧,这才刚坐下就开始打趣他,要不要这么八卦啊。
他避开众人探究的视线,抬手虚虚挡在唇边,神色有些不自然:“今日恐怕也要早走,实在抱歉。”
旁边的人不肯轻易放过,往前微微倾身:“静深啊,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何时能将嫂夫人带出来,让我等一睹风采?”
“是啊,我们也想拜见一番。”旁边有人跟着起哄,“能得静深如此放在心尖上,想必容貌才情皆是世间顶尖。”
一阵阵打趣的话语接连涌来,许岁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垂下眼睫,扇子慢悠悠扇了两下,语气支支吾吾,竭力想要搪塞过去:“.....时机尚未合适,往后,往后再说吧。”
“又是往后。”友人故作失望地摊开手,“每一回你都拿这话敷衍我们,静深,莫不是家中那位生得十分貌丑,你羞于叫我们相见?”
“胡说什么。”许岁安立刻抬眼反驳,下意识便要维护叶戚,话音刚落,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急切,慌忙压低声音,“不是,他、他生得极好。只是身份特殊,不便在外露面。”
“身份特殊?”众人眼睛一亮,好奇心越发浓重,互相交换了眼神,“莫非是哪家的贵府子弟?”
许岁安被问得哑口无言,只窘迫地抿住嘴唇,端起面前的清茶,小口抿着,并不再接话,只想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