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立即会意,转身滴溜溜地跑去请太医。
许岁安想说不用,但看着叶戚满眼的疼惜与自责,话到嘴边便又咽了回去,算了算了,只要叶戚心里能好受点,娇贵点就娇贵点吧。
他主动伸手去握住叶戚的手,手指缠着叶戚的手指轻轻搅弄着,声音压得低低软软的:“哥,你别这样,又不是你的错,你这样我也好难过呀。”
叶戚反手抓住许岁安的手,牵着人往里走,让人在衙门公堂上坐下,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沉黑的目光冷冰冰地扫过底下跪着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说说吧,发生了何事。”
叶戚的声音不大,但架不住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清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冷清清地让人惶恐不安地咽着口水。
巡检衙门的领事人立即从两侧跪着的队伍里爬出来,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的原委始末详细地说了一遍。
阿福也凑到叶戚跟前,压着声音补充细节,还着重强调哪些人在混乱中打过许岁安,叶戚越听眼底的冷意越浓。
“去将卢尚书、段侍郎、曹员外等人请来。”
叶戚口中的这些人都是那群纨绔子弟的父亲。
卢曜等人一听,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但什么话都不敢说,五指牢牢扣紧地板,心底又是惧又是悔,操他娘的,今儿也太倒霉了!
许岁安坐在公堂上首的太师椅上,身下垫着叶戚让人寻来的软垫。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堂下那些人偷偷投来的视线,想到何子轻他们震惊的神色,许岁安面上便一阵心虚,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侧身往叶戚的方向凑近几分,掩耳盗铃般地隐藏自己。
叶戚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嘴角勾了勾,什么也没说,配合着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此时的何子轻等人也确实如许岁安所想,惊愣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都不是傻子,就静深与摄政王这亲密的举动,在稍微细想一下,便能知道,他们好奇来好奇去的摄政王妃便是静深,而他们天天打探的静深的“妻子”便是鼎鼎有名的摄政王.....
想起先前在船上的言论,众人的脸像是被火烧似的,骤然变得又红又烫,心底又惊又喜,还有点说不出的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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