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与怅然。
没多会儿的功夫,卢尚书等人急匆匆地赶来,刚踏进衙门,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俯身请罪道:“王爷恕罪!下官教子无方,万死难辞其咎!”
额头上的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滴落在青石板上,一张老脸上全是惶恐,早在得知自家儿子和王妃起争执后,卢尚书便已是魂飞魄散。
他脊背绷得笔直,胸腔里又急又悔,既恨自家儿子狂妄无知,又惊惧于摄政王此刻的态度,连呼吸都不敢放得重上几分,只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其他几位官员也是如此,齐刷刷地在卢尚书身后跪成一排,俯着身子头点在地上,一声不敢吭,心里狂跳不止。
这满朝文武谁人不知摄政王对于他那王妃的宝贝程度,此番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叶戚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许岁安温软细腻的手腕,半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的人,一言不发。
无形的威压在空气中弥漫,卢尚书等人心里一紧,干涩的喉咙滑动,俯身贴地不敢动弹。
而卢曜那几人早已经被吓得脸色灰白,趴在地上冷汗如同水一般往外哗哗流。
许岁安抿抿唇,凑到叶戚耳边,咬耳朵道:“哥,你别这样嘛.....”
话还没上说完,叶戚转头看过来,他猝不及防,嘴唇从叶戚的挺直的鼻尖擦过,噌地一下,许岁安弹开,眼睛瞪得溜圆。
叶戚嘴角登时便勾了起来,眉宇间那股清冷的贵气染上丝丝柔和,可目光触及到许岁安青肿的嘴角,那股丝浅淡的笑便又敛起。
伸手捧着人的脸蛋,指腹蹭在伤口边缘,想摸又不敢摸,叹出一口怜爱疼惜的气,问:“疼不疼?”
许岁安心软软,轻轻摇头道:“不疼的。”
叶戚没说话,抬眼看向门口,声音恢复素日的冷清,“让人去看看太医怎么还没来。”
身后的侍卫领命,匆匆躬身退下,靴底碾过青石砖,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院外。
何子轻他们满脸的震撼感慨,先前只听说过摄政王对他那男妻宝贝得很,可听说哪比得上亲眼见到震撼,只不过受了点皮毛伤,连太医都惊动。
至于卢曜等人脸色已经白得不能再白,盯着地板心里全是惊恐与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