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印,卢曜捂着红肿的脸颊,满面愕然。
卢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卢曜神色俱厉道:“事已至此,证据确凿,你不知俯首认罪,反倒在此胡乱攀扯狡辩!身为世家子弟,不知守礼畏法,闯下弥天大祸,还要强词夺理,你是要将我满门拖进深渊吗?”
厉声呵斥完,卢尚书便立即转身,跪地重重叩首,冲叶戚请罪道:“王爷恕罪!此子冥顽愚昧,不知法度,满嘴妄言,是下官管教彻底失败!王爷切莫听他一派胡言,一切罪责,任凭王爷处置!”
其他几位官员也立马跟着道:“是下官管教失败,一切罪责,任凭王爷处置!”
叶戚垂眸望着地上惶恐请罪的众官员,神色毫无波澜,声音冰冷道:“管教失败?尔等连家都管不好,又谈何为朝廷办事,为百姓分忧!”
卢尚书等人脸色骤然泛白,袖中五指紧扣手心,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浸透衣料,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嗓音发颤:“王爷训示,下官愧不敢当,是下官一心扑在公务上,疏于约束家门,下官之罪,无可辩驳!任凭王爷处置!”
许岁安其实觉得没那么严重,可他知道叶戚是在他为出气,要是现在求情,那便是拆叶戚的台,所以便低着头不去看,一心一意地玩着叶戚手上的扳指。
叶戚也任由他玩弄,时不时还微微转动手腕,顺着他的力道,配合他把玩。
但面向众人的神色,依旧是那副冷肃的模样。
“我并非要苛责于你们。”他声音缓和了几分,目光扫从几位官员身上扫过,定格在卢尚书的身上,“只是子弟骄纵,传出去,既损你们自身清明,又损朝廷体面。卢尚书你身居高位,平日里公务繁忙,这些我都清楚。”
卢尚书闻言,悬着的心稍松,赶忙道:“多谢王爷体恤。”
叶戚身子往后靠,反手抓住许岁安手送到嘴边亲了亲,动作自然熟练,神色也无分毫变化,沉声道:“看在诸位大人尽心为国的份上,今日暂且不将这群小子移交刑司。”
卢尚书等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齐齐松了口气。
但叶戚接下来话,又让他们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但祸事已经酿成,不可轻轻揭过。”叶戚道。
所有人都秉着一口气,侧耳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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