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只见王夫人翻身起来,照金钏儿脸上就打一个嘴巴子,指着骂道:“下作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叫你们教坏了。”
……
王夫人固然是个宽厚仁慈的人,从来不曾打过丫头们一下,今忽见金钏儿行此无耻之事,此乃平生最恨者,故气忿不过,打了一下,骂了几句,虽金钏儿苦求,亦不肯收留,到底唤了金钏之母白老媳妇来领了下去,那金钏儿含羞忍辱的出去了,不在话下。
……
王夫人道:“才刚我赏了他娘五十两银子,原要还把你妹妹们的新衣裳拿两套给他妆裹……只是金钏儿虽然是个丫头,素日在我跟前比我的女儿也差不多。”
……
王夫人听了,又想一想道:“也罢,这个分例只管关了来,不用补人,就把这一两银子给他妹妹玉钏儿罢。他姐姐伏侍了我一场,没个好结果,剩下他妹妹跟着我吃个双分子,不为过于了。”
凤姐儿答应着,回头找玉钏儿,笑道:“大喜,大喜。”玉钏儿过来磕了头。】
张飞看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
“就是这里!这金钏虽然没有那个勾引宝玉的心思,但他们二人的行为实际上还是被王夫人抓了个正着。这种抓了个正着的行为都只是直接让家里人把人给领走,后来还给了五十两银子,甚至还让她妹妹以后都领了她的俸禄。真就只有晴雯获得了这般待遇!”
刘备点了点头,目光沉了下来:“说得不错。金钏是被王夫人当场抓住的,入画、司棋、四儿、芳官,也都有各自的去处,或是家人领走,或是干娘带出,好歹都留了体面。唯独晴雯——”
他顿了顿,“唯独晴雯,是被从炕上拖下来,衣裳被扒了,只剩贴身衣服撂出去,还要让所有丫头一一过目。这是把人当众剥光,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留。”
曹操接过了话头,“而且金钏是‘教坏了爷们’,入画是私藏了东西,司棋是和表弟私相授受,四儿只是说了句同日生日就是夫妻,芳官只是唱戏出身,她们都有‘罪状’,都有‘把柄’。可晴雯有什么?”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天幕上那些文字。
“晴雯没有私情,没有偷窃,没有勾引,甚至连一句私密的话都没说过。”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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