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错,就是生得太好,性子太刚,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王夫人自己都说了,我心里很看不上那个轻狂样子。这就是她的罪。她不该长得像林黛玉,她不该一副水蛇腰削肩膀,她不该眉眼像你林妹妹,她不该骂小丫头时那副轻狂样子。她的罪,就是她存在本身。”
曹丕在旁边听着,也低声开口。
“所以王夫人对她的处置,才比对其他人都狠。因为其他人都有具体的错,有错就可以罚,罚完了事。可晴雯没有具体的错,王夫人恨的是她这个人。那种恨,是最难消解的,也是最可怕的。”
“这不也正和当时的熊廷弼一模一样吗?所有人都厌恶他,包括当时的天启皇帝也是……他的脾气就在那里,让所有人都憎恶……”
孙权也没忍住开口。
“这倒是又让我想起了王化贞,当时的王化贞才算得上是广宁兵败的第一责任人,可他倒是活了那么久。”
天幕立刻又浮现出对应内容。
【《两朝从信录》记载:又呼王巡抚过来,王化贞跪下大哭:“职在广宁,屡言大战,如经台先听我的主意,率大兵过河,一战成功。河东宽大得战,河西地土窄小,难以征战。且奴酋过河,广宁危在旦夕,经台领西兵而来救援,职听之,欢喜不尽。不幸熊经略先来,次后竟然逃回,此罪归于廷弼,不于化贞也。”投上一揭,亦一躬而过,各候堂审。】
看到这个内容,众人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王化贞是真的能甩锅啊,直接把所有罪责都甩给了熊廷弼。
他跪在地上大哭,说“此罪归于廷弼,不于化贞也”——广宁丢了,是我的错吗?不,是熊廷弼的错。
可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广宁兵败,罪在王化贞。
是他盲目冒进,是他不听熊廷弼的三方布置,是他擅自调兵,是他把十四万大军葬送在了广宁城外。
熊廷弼唯一做的事,是在他兵败之后,带着几十万百姓撤回了山海关,可王化贞一张嘴,就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熊廷弼头上。
刘备微微叹息,说:“他这一求饶,再加上有人庇护,倒是真让他多活了七年,就像其他丫鬟一样,多多少少都有一个体面的结局,倘若熊廷弼肯服软,不那般强硬,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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