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是让这场赌局,变成必赢的局。”
......
晚上。
北风刮过单层玻璃窗。
缝隙里漏进来的风吹得炉火忽明忽暗。
老旧平房里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孙建国蹲在炉子旁,火光照亮了他那张脸。
里屋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老头憋气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喉咙里卡着痰。
孙建国媳妇端着一个不锈钢盆从里屋走出来。
盆里的水有些浑浊。她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肺气肿又加重了。”媳妇倒掉脏水。
孙建国站起身。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
“大夫怎么说?”
“让去市里医院住院观察。”媳妇压低声音。“但钱是一方面,老爷子也离不开人,再说了他坚持不去医院。”
“那这样挺着也不行啊,实在不行,明年我去东北那边包钢筋。”孙建国声音沉闷。
媳妇的动作停住。转过身直勾勾看着他。
“还走?爸病成这样。天天离不开人。小宝马上开学。我一个人在家根本帮不过来。”
孙建国抓扯着自己油腻的头发。
“可不走拿什么交医药费?东北那边冷,一天给三百五,好歹能维持家里开销啊。”
媳妇叹了口气。“在县城找个活干不行吗?”
孙建国猛地抬起头。“县里?就那几个企业,没啥可干的,就算干了也赚不了几个钱,你让我怎么办?”
屋里陷入死寂。
只有里屋的咳嗽声一下接着一下。
孙建国转过身,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冷风吹在脸上。他从兜里摸出半包干瘪的红河。点燃。一口吸了半截。
烟雾吐出,他盯着黑漆漆的夜空。
明年,他真的不想走了。
同一时间,老城区十字街的羊汤馆。
油腻的木桌上摆着两瓶牛栏山。
王大雷拿起酒瓶。
给对面的二毛倒满。酒液溢出杯口。
二毛没拉外套拉链。
里面那件印着“锦程物流”四个白字的蓝色冲锋衣直接露在外面,这身衣服现在在青泽县是一块活招牌。
“雷子,吃菜,你这一走走一年,咱俩好长时间都没聚过了。”二毛把一盘爆炒羊杂推过去。
王大雷没动筷子,端起酒杯,一口闷下去半杯,喉结剧烈滚动。
“魔都那边活好干吧?”二毛问。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