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和不可置信。
沈大勇掀开轿帘,看着外面那些平日里对他爱搭不理、甚至还要勒索几两银子的绿袍小官此时那敬畏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二十万两银子,花得值!太值了!
另一边。
乾清宫,暖阁。
喧嚣散去,只剩下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撞击声。
王承恩正伏在案头,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账册,越算手越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
朱敛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皇爷……皇爷!”
王承恩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声音颤抖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那是高兴的。
“算出来了?”
朱敛眼皮都没抬。
“算出来了!算出来了!”
王承恩捧着账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账册高高举过头顶。
“现银、银票,加上各家商号承诺三日内调拨进京的款项,还有那些晋商抄家所得的家产折算……”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个数字:
“总计,八百三十六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