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得这般委婉。
抬手从袖中取出两个乌木匣子,一人塞一个。
“各两颗,服一颗,容颜十年不改。”
话音未落,朱高煦和朱高燧已劈手夺过,飞快揣进怀里,指腹还下意识摩挲着匣面,生怕磕着碰着。
当年在北平,他们就尝过老四的厉害——一颗强体丹入腹,筋骨陡然生变,力气大得能单手掀翻战马,沙场冲杀十年不疲。
更别说,徐皇后和老爷子吞下的增寿丹,听说一颗延命十载,金贵得连宫里太医都眼红。
只是如今他们正当年,还不急着续命。
乾清宫地方不大,朱高爔刚露面,朱棣便一眼锁住了他。
老爷子踢了踢正给他捶腿的朱瞻基:
“小猢狲,去,跟你四叔见礼。”
朱瞻基应声起身,步子沉稳走到朱高爔面前,目光直直落在对方脸上。
这就是四叔?
爷爷说他三十岁了,可眼前这张脸,分明比自己还显青涩。
脑中念头翻腾,手上却丝毫不乱——腰身一沉,深深一揖,声音清朗:
“朱瞻基,拜见四叔。”
朱高爔负手而立,静静端详眼前这个未来开创“仁宣之治”的少年天子。
当年他离京时,朱瞻基才三岁,尿布都没脱干净,哪看得出什么气度。
如今被朱棣亲手调教多年,眉宇间已隐约透出几分帝王气——沉得住,压得稳,只是火候尚浅,像柄未开锋的宝剑。
皇位?他早没兴趣了。
谁坐上去都行,只要姓朱。
以他如今的本事,覆灭一个王朝,不过弹指之间。
当皇帝?累死累活图个啥?
朱瞻基躬身许久,却不见回应,指尖微紧,心下暗忖:莫非礼数错了?四叔是嫌我生疏?
满殿目光齐刷刷聚来,尤其朱棣,手搭在膝头,指节微微发白。
朱高爔的态度,分量太重——重到足以左右储君归属。
“嗯。”
他终于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盒,搁进朱瞻基掌心。
“见面礼。”
盒中静静卧着一枚强体丹。
朱家人的老规矩。
朱瞻基他爹朱高炽,当年也得过一颗。别看他圆润敦厚,一拳下去,石桌裂纹都能震出三寸。
朱瞻基下意识望向父亲。
朱高炽微微颔首。
他这才双手捧盒,抱拳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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