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和汉王,不是一回事。”
顿了顿,又叹口气:“一时半刻也说不清。你行李我来收,你从密道走,去找徐滨他们——就说朱高爔回来了,让他们立刻散!”
……
孙若微应了声“哦”,伸手旋动架子上那只青瓷花瓶。
“咔哒”轻响,地面应声裂开一道暗口。
她抄起油灯,纵身跃入。
地道幽长潮湿,她摸黑前行,直到看见墙角一道炭笔画的“×”记号。
踮脚顶开挡板,钻出身子——
眼前是间柴房,满地碎木与枯草堆得齐腰高。
柴房外,一个瘦得脱形的小姑娘,手脚脖子全锁着铁镣,正吃力举起比她身子还长的斧头。
细胳膊抖得厉害,斧刃落下,“哐”一声闷响,深深嵌进木桩,拔不出来,也劈不开。
她浑身一颤,惊惶扭头——
树影下,一个男人抱着胳膊斜倚着,手里鞭子轻轻甩着。
见状,他霍然挺直腰杆,鞭梢“啪”地抽在地上,大步逼来。
“废物!劈个柴都废劲,你是嫌命长?”
鞭声越来越近,小姑娘慌忙缩进墙角,双手死死护住脑袋。
男人狞笑着扬起鞭子——这一下下去,皮肉非绽开不可。
恰在此时,柴房门“吱呀”推开。
孙若微闪身而出,一手攥住鞭尾,力道稳准狠。
“聂兴,我早说过,不准动小花。”
聂兴看清来人,鼻腔里哼出一声,慢吞吞松了手。
“这拖油瓶连柴都劈不利索,留着干啥?一刀宰了干净!”
孙若微早听惯了这调调,懒得搭腔,只摆摆手:“去把人都叫醒,我有急事。”
聂兴点头,临走狠狠剜了小花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脚步声远了,小花才缓缓松开护头的手,肩膀微微塌下来。
孙若微蹲到她身边,拨开她遮住整张脸的乱发,指尖温热,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雀。
“早饭,吃了没?”
小花蜷着身子,把下巴抵在膝盖上,轻轻晃了晃脑袋。
孙若微眉心一蹙,声音压得更低:“昨儿晚上那顿饭,吃了没?”
小花又摇了摇脑袋,动作轻得像片枯叶落地。
孙若微望着她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肩膀,心口发紧。
她实在想不通,聂兴他们为何偏要这样磋磨一个连话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