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缩,躲到朱高爔背后,只露出半张小脸,眼神戒备又怯生生。
除了眼前这个男人,她谁也不信。
朱高爔蹲下身,掌心稳稳按在她单薄的肩头,声音低而柔和:
“不怕,这位姐姐心很软,不会伤你。你跟她去泡泡热水,回来我陪你玩,好不好?”
小花迟疑片刻,终于轻轻点头,牵住上官嫣然伸来的手指,一步一挪地走了。
等两人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朱高爔脸上笑意瞬间褪尽,阴沉如墨。
“玄一,说。”
玄一“噗通”单膝跪地,垂首抱拳:
“殿下,末将在追剿建文余孽时,在城西枯井底寻到了郡主。”
“那时郡主手脚全被铁镣箍着,一个建文余党竟举刀要劈她肩头,幸而被另一个女子拦腰拽住——那女人一掌劈在同伙腕骨上,刀哐当落地。”
“那伙人分明认出了郡主身份,当场拿她当人质逼末将退兵。末将不敢赌郡主性命,只得咬牙放那女人挟持着同伙遁走。”
“但动手伤人的那个汉子,连同那女人的生父,已被末将亲手拿下,如今锁在锦衣卫昭狱最底层的寒铁牢里。”
“末将下手没留余地,两人骨头断了七八处,肠子都硌破了。已命医官灌参汤吊气,暂且留着一口气。”
……
“建文余孽?呵……难怪本王搜了十二年,连根头发丝都没摸着——原来早被他们捂在窝里养着呢。”
“当年,倒是我心太软,手太松。”
“玄一,朱允炆那厮,不是还剩个儿子活在世上么?”
当年朱高爔破应天城时,朱允炆只裹了几卷旧诏书,带着几个老臣仓皇出逃。
妻儿老母,一个没带。
朱高爔怒极,一刀斩了朱允熙,血溅宫门石阶。
其余人,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玄一垂首,颔首。
“皇上登基后,将建文帝生母吕氏、发妻马皇后,还有幼子朱文圭,一并幽禁于中都广安宫,终日不见天光。”
老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留着这些祸根,图什么?
一刀抹了干净,反倒利落。
可如今看来,活着,未必不是好事。
朱高爔嘴角缓缓扯开一道冷硬的弧度,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去,把广安宫那三人,给我提来。”
朱允炆敢动我的女儿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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